“阿姨,元宵节快乐,现在因为病毒感染道路都封了,公交停运了,今天我可以请假么?”
2020年2月8日,邳州市检察院第四检察部的员额检察官衡琳琳收到这样的微信信息。
“当然可以,我们来视频吧,给我说说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,特殊时期,一定要注意防护,少出门。”以上是被附条件不起诉人小谭和承办检察官的日常联络方式。
2017年底,衡琳琳被派到邳州市检察院未检科(现“第四检察部”),与以往的短平快办案节奏完全不同的工作方式和内容,引发她极大的兴趣。对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嫌疑人的严厉打击、对涉罪未成年人的教育感化、对涉案未成年保护疏漏的监督、对在校未成年人的法治宣传......成为她工作内容丰富的组成部分。
带着对孩子们的爱,她办理侵害未成年人案件毫不手软,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尽心尽力,法治宣传不遗余力。每一个案件,都让她觉得肩头的担子沉甸甸的,"如果我多去上一堂法治课,校园欺凌会不会少一点,如果多去上一堂身体保护课,性侵案件会不会少一件。"衡琳琳经常这样想。
“这是一份需要情怀的工作。走进未成年人检察工作,你会更希望了解案件背后的故事,更期望自己的工作能给孩子们一点点的人生启示,我喜欢这样的工作,我要坚定地走下去,带孩子们看人生的出暖花开。”衡琳琳这样说。
抽丝剥笋,打击犯罪不遗余力
刚到未成年人检察部门时,接到的第一个性侵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是教育机构的老师,被害人才七岁。
嫌疑人受到过高等教育,具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,而被害人年龄较小,仅能描述所感知的事实。嫌疑人鉴于这样的情况,矢口否认自己行为,想尽办法为自己开脱,称自己的行为是因为对孩子的关心和爱护,并辩解孩子的家长对其陷害。
衡琳琳从案发时间、温度、地点,嫌疑人同被害人家长的关系等角度出发,分析其行为的非可行性、反常性、及家人关系的矛盾性等将嫌疑人的辩解一一攻破。最终,法院对其作出有罪判决。
走进孩子的内心,拯救滑向深渊的灵魂
出生于湖南益阳农村的小黑,是一个对计算机编程特别有天赋的00后男孩。
2017年10月,不谙世事的小黑结识了群友许某,掌握了DDOS源代码,后用该代码攻击一编程教学公司网站运营,小黑31秒的攻击导致被害人不能正常为其1.6万余名用户提供服务累计两小时,其行为已触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。
小黑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,认罪态度很好。鉴于其是在校学生,顾及其学习和成长,公安机关对其予以取保候审。2018年11月14日,小黑被移送邳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。
为了深入了解他的犯罪动机和原因,衡琳琳决定约小黑面谈。
谈话过程小黑有些拘谨,但谈到那些精深的网络技术时,眼睛里常闪烁着光彩,语言也很灵动。能看得出来,他是真心喜欢研究电脑编程。但当问及和父母的关系时,小黑却沉默了。
在衡琳琳耐心的倾听和疏导中,小黑终于讲出了和父亲的心结。“最严重的一次,我向我爸发誓‘过了十八岁,绝不会再跟你伸手要一分钱’。后来,我就尽力靠自己编程赚的钱维持生活,但没想到,我干的有些事情是违法的……”
衡琳琳点头表示理解,并柔声告诉小黑,不能忽视了父母为自己的付出,希望小黑像个大人一样学会宽容、学会冷静,学会处理好与父亲的关系。不知不觉中,小黑的眼角泛起了泪光。
安排好小黑吃饭和住宿之后,衡琳琳拿起手机,看到小黑的朋友圈状态——“你竭尽全力,却是淡淡的一句应该做的。我是被你拯救的迷茫的灵魂,感谢。”
不久,小黑回去了,衡琳琳专程到车站与小黑告别。当晚又收到小黑的短信:“……如果早认识你,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,谢谢你。”
2018年12月,在征求公安机关和被害人意见的基础上,经检委会一致同意,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小黑做了附条件不起诉的决定,考察期为八个月。
考察期间,小黑表现优秀,被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。同时,他也完成了中专学业,并入职一家IT公司,离成为一名技术专家的梦想又近了一步。
完善每一次法制宣传,帮助孩子树立正确的人生方向
未成年人检察工作丰富多彩,每一场报告都可能影响孩子们世界观、价值观的正确树立。所以,每一次宣传,衡琳琳都认真准备,针对不同年龄段的孩子,将讲稿认真修正。
令人鼓舞的是,她的报告被孩子们喜欢,被学校欢迎。一位校长打趣说过:“欢迎你们每年都来,因为你的讲稿常讲常新。”
“做一个有情怀的未成年人检察官,成为一枚能发光的未检小棋子,是我孜孜以求的梦想”。衡琳琳笑着,那么温暖。